究以实力为尊,这位还是门中祖师,无论实力还是身份,他们连反驳都不敢。】
【她再不敢多言,只得垂首默立。】
【你目光转向洪天演,语气平淡:“可有不服?”】
【洪天演低著头,看不清脸上神情:“天演恭听祖师吩咐,不敢不从。”】
【你淡淡一笑:“嘴上说著服气,心里怕是未必。”】
【洪天演默不作声,却已经跪倒在地。】
【你的话语继续响起,“凡人一生所求为何?平安喜乐,或是封侯拜相。”】
【“我们修士所求了?天演,你已经多少年岁了,已经快三百岁了吧,还困住龙庭境界,岂不知像外道之中的天骄,早就衝破此关,晋升大道金丹。”】
【“一个传功长老,你便看的如此之重,岛中掌功之职,这点名誉,你便舍之不下!”】
【“修行之道,除却天资与勤勉,更重在一个纯”字。”】
【洪天演雄壮的身躯微微一震。】
【“我革去你传功长老之位,自明日起,你便隨我身边修行,我助你破开天劫。”】
【“现在,你可还有不服?”】
【洪天演猛然抬头,眼中儘是不可置信,当即伏地叩首:“天演————拜谢祖师恩典!”】
【你周身气息尽数收敛,又似凡人般平静而立,微微頷首,一股柔和劲力將洪天演托起:“我不喜人跪我。”】
【鸚缘目睹此景,心中更是惊异,这位祖师確与往日不同,言行间竟真有几分宗师神意。】
【你的目光转向这位面容带疤的女子:“鸚缘,你也不必称我师祖。你虽为四代弟子,却已有衝击大道金丹的潜质,其他岛脉也有心招你,你却屡次拒绝。”】
【“风语岛,也不会负你。”】
【“你师尊当年结丹失败,如今你既无师承,我门下又仅有清云一人,你便拜入我门下吧。”】
【此言一出,鸚缘身躯微震,就连洪天演与於上禄也面露震惊之色。】
【一位渡过二九天劫的大修士,竟愿亲自收徒!】
【“这————”】
【“莫非不愿?”】
【鸚缘当即跪拜行礼:“徒儿拜见师尊!”】
【你微微頷首,声音陡然化作恢弘道音,如潮水般向四方盪开:】
【“半月之后,我將於风语岛举行收徒大典,並重炼护岛大阵。”】
【“敬请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