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太华宗后世弟子最为敬仰的祖师。
马道良从画像前收回目光,轻嘆一声:“这两百年苦修,总算勉强压制住了这道极致杀剑。”
“暗伤虽已修復,但两百年光阴蹉跎————倒也算因祸得福。”
鹤茗闻言面露惊色,似是想起了什么:“师兄,你莫非已將九阳神虚鉞炼化了?”
老道人微微摇头:“师妹说笑了。这等神禁法宝,除非能像当年纯阳祖师那般,將纯阳功修至第十八层境界————”
他目光悠远,缓缓道:“达到那等以无形化有形、炼虚为极的至高境界,方有可能炼化此宝。”
“我如今,也不过是真正掌握了驾驭此宝的法门,能催动其九成威能罢了。”
马道良话语刚落,女子脸色一变。
她深知这“九阳神虚”乃是真正的纯阳至宝,更克制此界所有修行纯阳正法之人。
欲要发挥其全部神威,非渡过三九天劫、晋升无上大宗师之境不可。
即便如此,九成威力,已足以撼天动地。
太华宗上下所修皆为纯阳功法,在此宝面前,无人不受其制。她自身所修的,也正是这门名震此界的玄功,其奥妙妙用,丝毫不逊於上古传承。
老道人见她神色,不由笑道:“夫人,何必如此惊骇?”
他语气不觉已悄然转换,將那“师妹”的称呼,换作了更为亲近的“夫人”。
两人结为道侣虽久,却始终未曾诞下一子。
修士修为越高,便越难孕育子嗣,此乃天道所限,便如此界的真龙一般,愈是强大,愈是血脉难延。
鹤茗神色微怔,心底泛起一丝古怪,师兄平日从不这般唤她。
马道良却温声又道:“这些年来,宗內诸事皆赖夫人打理,实在辛苦你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走近身前,伸手將那不盈一握的细腰揽入怀中。
鹤茗曾以秘法渡过二九天劫,虽比同境修士稍弱一筹,却也延寿五个甲子,容顏久驻。
此刻看来,她肌肤紧致,眉眼如画,姿容俏丽如初,更比寻常女子多了一份岁月洗炼出的成熟风韵。
“师兄,你————”
鹤茗神色顿显慌乱,虽说四下无人,可此地终究是太华宗祖师堂,庄严肃穆,不容褻瀆。
老道人低声道:“师妹,师兄闭关百年,实在有些————压抑。”
鹤茗抬眸,见他眼中炽热如火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