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却愈发诧异:师兄向来最重礼法,於鱼水之欢更是淡薄,一心只系太华宗復兴大业。
对这祖师堂更是敬若神明,从不许人有半分失仪。
怎的今日出关,竟似换了个人般!
马道良声音低沉:“怎么,夫人这般不愿————莫非这些年来,在太华宗內,另有了相好?”
俏夫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,隨即镇定:“师兄说笑了。
≈ap;quot;9
老道人轻笑一声,语气却带著不容抗拒的意味:“师妹,还不过来!”
这位在太华宗地位尊崇、几乎一人之下的鹤茗真人慢慢走近。
一个时辰后。
鹤茗颤颤巍巍地站起身。
马道良眼中那异样的神采渐渐消退,恢復了往日从容淡然的神情。
就在此时!
一道恢弘道音如九天雷动,骤然响彻四方:“半月之后,我將於风语岛举行收徒大典,並重炼护岛大阵。”
“敬请太华宗诸脉同门,共赴观礼。”
鹤茗驀然望向祖师堂外,但见无形音波如涟漪般层层,激盪迴响,整座岛屿皆有耳闻,如在耳边一般,不由面露惊容。
“是陈玄子————他竟有如此手段!此地可是镇海岛,距风语岛足有三千里之遥。”
“声传三千里!”
马道良凝神感应片刻,沉声道:“他借用了太华宗遍布各处的纯阳之气作为媒介。否则,纵是无上大宗师,也难有这般神通。”
“不过即便如此,也绝非易事。”
鹤茗不由蹙眉:“师兄,我们该如何应对?”
“便有劳师妹代我前往观礼吧。”
鹤茗面露疑惑:“师兄,这恐怕不妥吧?他这般声势,分明是想藉机拉拢诸岛脉。我们若去,岂不是助长他人气焰?”
马道良缓缓转身,目光深远:“知己知彼,我也正想见识一下,这位数百年未见的不器”师弟,究竟长了多少能耐。”
“便有劳师妹走这一趟了。”
鹤茗只得点头告辞,眼中却掠过一丝隱忧。
太华宗诸脉不少人对她这数百年,执掌宗门早有微词。
如今陈玄子这般高调行事,她只怕这场风波终会波及自身。
转念一想,师兄既已能驾驭神禁法宝九成威能,区区陈玄子又能掀起什么风浪?
倒是师兄已然出关,自己在外面养的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