殃民的妖妃似的!
……
容寄侨在沙发上瘫着,百无聊赖的翻着书。
本来是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,免得自己胡思乱想,才看这种书的。
谁知道看完以后,脑子里想的更多了,也更烦了。
她正发着呆,门锁又转动了。
容寄侨一惊,扭头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时钟。
十一点四十。
这才上午啊。
段宴推门进来的时候,手里拎着两大袋菜。
容寄侨:“你怎么又回来了?”
“请假了。”段宴把菜拎进厨房,冲过来的凉水声哗啦啦地响。
容寄侨没再追问了,继续翻着书发呆。
段宴看容寄侨这样,还以为她在认真看书,就没骚扰她。
直接系上了围裙进了厨房。
排骨焯水,砂锅架上灶台,小火慢炖。
他又开始备菜。
灶台上的火苗舔着砂锅底部,骨头汤咕嘟咕嘟地冒着细密的泡。
容寄侨闻到香味了,晃悠到厨房比门边。
“要帮忙吗?”
段宴头也没回:“不用,你玩去吧。”
容寄侨其实也无所事事。
于是她就保持着靠在门框上的姿势,看段宴做饭。
他的动作利落干脆,切菜、调味、掌控火候。
围裙系在腰间,把他原本就窄的腰线勒出更清晰的弧度。
袖子挽到小臂中段,露出结实匀称的肌肉线条,皮肤上淡淡的青色血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。
段宴备好菜,等着汤再炖会儿就炒菜。
转过身,擦了擦手,看见容寄侨还杵在门口,开口问她:
“书看得怎么样了?”
容寄侨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要问我读后感吗?”
段宴走出来,瞥了一眼容寄侨放在桌上的书。
《面纱》。
他随口道:“说说呗,看看我俩的理解是不是一样的。”
容寄侨:“我没文化,我说了不许笑我。”
段宴安慰她:“我也只读了九年义务教育。”
容寄侨挠了挠头,实在是总结不出来什么高大上的读后感:“就……男主印象比较深刻。”
“哪儿让你深刻了?”
“恨海情天的感觉。”
段宴也点点头,赞同:“的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