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她说这些,就算她咋咋呼呼的跑出去到处宣扬,也不会影响到自己什么。
容寄侨觉得只觉得她对自己释放善意,是个好人。
但容寄侨完全没有意识到,许念披着有钱人的壳子释放善意,是最简单就让人获得好感的办法。
甚至都不用和普通人一样绞尽脑汁的去谄媚别人,大部分人就会诚惶诚恐的凑上来。
但容寄侨因为她刚刚说的这些事情,就吓成这样。
许念肯定不会对容寄侨说这些的。
她也很喜欢和容寄侨这种小姑娘待在一起,因为不用想其他弯弯绕绕的事情。
她怕把容寄侨吓跑了。
于是许念笑笑,让空乘拿来之前买给容寄侨的礼物。
是她根据容寄侨朋友圈猜测的喜好,买的lv的一款包包。
许念跟诱惑一只小羊羔似的。
“差点忘了这个啦,送给你的小礼物,你看看你喜欢吗?”
……
京城。
机场出发大厅的送客区早就没了容寄侨的影子。
段宴站在刚才她消失的那个安检入口旁边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杵了多久。
来来往往的旅客从他身边经过。
不少行人都多看了他好几眼,大概是觉得这个高个子的年轻男人站在这里发呆的样子有些奇怪。
段宴垂着眼,盯着地面上那道因为安检闸机不断开合而产生的阴影线。
一明一暗,一明一暗。
像是某种无声的倒计时。
他最后呼出一口气,转身往停车场的方向走。
保时捷还停在临时车位上,前挡风玻璃上夹了一张违停罚单。
段宴把罚单抽出来塞进口袋,拉开车门坐进去。
发动引擎,车子汇入了高速的车流。
手指搭在方向盘上,他下意识往副驾驶的位置瞥了一眼。
座椅的靠背还维持着容寄侨刚才坐的角度,微微向后仰着。
段宴把视线收回来,单手打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,放在大腿上。
屏幕黑着。
没有消息。
她才走了不到一个小时。
段宴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腿上。
不看了。
到家。
段宴拧开门锁,推门进去。
空气里弥漫着容寄侨选的熏香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