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她身上一样甜。
餐桌上还摆着早上的碗筷。
走得急,还没来得及收拾。
段宴站在餐桌前看了一会儿,才开始洗碗。
整个家里,除了洗碗的水声,什么都没有。
等段宴洗完碗,走到客厅,更是安静得可怕。
于是他打开了电视,调到了容寄侨喜欢看的节目,开始愣神。
他一直在故作大方。
他告诉自己,让她走吧。
让她回去看看家人,散散心,想清楚自己到底要什么。
如果她到时间了主动回来,说明她心里还有他。
这是他能想到的最体面的方式。
可人真的走了,段宴才发觉。
所有预设好的体面和大方,都是狗屁。
他后悔了。
后悔得肠子都绞成了麻花。
他恨不得自己变成一根绳子,拴在容寄侨的裤腰带上,让她把自己一起打包带走。
管她去天涯海角还是穷乡僻壤,他在她身边给她洗碗做饭也行,当提款机也行,蹲在门口s石狮子也行。
什么都行。
只要她别走。
可人已经放跑了。
航班都起飞了。
兜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振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