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容寄侨盯着那件白色礼裙,心头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。
段宴竟然把这件裙子悄无声息地留了三年。
容寄侨几乎不敢深想,段宴究竟是怀着怎样一种心境,才会做出这种荒唐事。
她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,神差鬼使地迈开僵硬的脚步,一点点走到了那件礼服前。
颤抖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出,轻轻碰了碰裙摆最外层的薄纱。
那布料柔软轻盈得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重量,却在此刻化作了千钧巨石,狠狠地压在了她的心尖上。
当时她慌乱间扯下窗纱,笼罩在头顶。
段宴愣了好一会儿,才走过来帮她掀开。
只低声地说了一句:“好看,就这件吧。”
容寄侨指尖触碰的薄纱突然变得犹如灼人的烙铁。
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,猛地瑟缩着抽回了手,却看着这片洁白怔愣了好久。
容寄侨反应过来以后,去找自己的手机。
翻到段宴的号码。
拨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