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国内出了点事情,明天得赶回去。”
容寄侨张了张嘴,“啊?”了一声。
一时间觉得太突然了。
容寄侨的嘴唇动了两下,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还是说“能不能多待一天?”
又或者说“你那边的事情严重吗?”
她做好了准备要继续和段宴分别一段时间。
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。
段宴来这里拢共也没多久。
中间还有一大半时间是被绑架和住院耗掉的。
容寄侨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安全带的边缘。
容寄侨懵了好一会儿。
她只能干巴巴地对着身旁的男人憋出了一句:“路上小心。”
她本来在心里反反复复打着腹稿,想段宴还没走和他说点什么。
结果她刚在车厢那安静的氛围里把话茬子酝酿出一点雏形,车子就开到了庄园。
段宴只是吩咐司机将她安稳送达,便接了个电话,又匆匆离开去处理集团那些紧急事务了。
容寄侨站在庄园台阶上,望着那辆黑色迈巴赫逐渐远去的车尾灯,心底莫名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。
就好像时间突然倒流回了三年前,两人还是住在逼仄出租屋里,段宴骑着那辆小电驴,每天准时准点地出现在她打工的地方,接她下班。
收回飘远的思绪,容寄侨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。
晚上容寄侨也是一个人吃饭,只是恰好碰到了来送文件的杨璇。
“容小姐,晚上好。”
“晚上好。”容寄侨想到了什么,连忙问杨璇:“杨姐,是几点的飞机?”
杨璇:“明天下午三点。”
“国……国内的事情很棘手吗?”
杨璇无奈地揉了揉眉心:“是有点。”
容寄侨看得出来杨璇也有点急,就没和她聊了。
杨璇灌了口咖啡,又匆匆去忙了。
很悲催的是,容寄侨下午正好有一门专业课。
那位教授在整个学院里是出了名的严厉古板,点名制度极其严苛,属于那种只要缺勤一次,平时成绩也许会被扣一大半的可怕存在。
容寄侨坐在长餐桌前,脑子里天人交战了许久。
第二天,理智还是败给了心底那股急切的冲动。
于是,向来循规蹈矩、生怕学分出半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