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池的容寄侨,在y国求学的这几年里,生平第一次做出了翘课的壮举。
第二天下午,她翘课了,拦了一辆出租车,火急火燎地赶回了庄园。
满心想着无论如何也要亲自送一送段宴。
谁知道,她刚回来,就撞见了段宴。
男人身上穿着一件质感极好的深灰色居家针织衫,手里还端着一杯冒着淡淡热气的咖啡,姿态闲适从容,半点都没有即将要赶去机场登机的那种仓促与紧迫。
容寄侨当场就懵在了原地,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你不是一个小时后的飞机吗?怎么还在这里?”
从这座位于郊区的庄园出发,哪怕是一路绿灯不堵车,开到机场也足足需要半个小时的车程。
他现在的状态,别说去登机了,连行李都没见人提出来。
段宴微微一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戏谑弧度,语调慢条斯理:“昨天晚上路过,偶然听到某人打电话,低声下气地求了教授好久的假,结果最后还是没请到。”
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,继续说道:“所以我就让杨璇把航班改签成晚上了。”
容寄侨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