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,让穿越而来的陆景安实在难以满意。
这里的世界线与他的认知相差太大。
他那些为“穿越”准备的“先知”知识。
到了这里几乎全无用处。
此地看似民国,內里却光怪陆离,顛覆想像。
这里的城市。
更像是在无边荒诞与危险中。
勉强圈出来的一块避难之所。
不过如今这个身份,陆景安甚是满意。
阴山县治安署署长的独子。
在这城头变幻大王旗的年代,县长可能如走马灯般更换。
但他这位手握实权的署长老爹,却是铁打的江山,稳如磐石。
歷任县长到任,无不要亲自登门拜会。
仰仗陆家的协助。
陆景安作为独苗,更是被宠上了天,是阴山县名副其实的“太子爷”。
可偏偏就是这位太子爷,半个月前险些命丧黄泉。
一场精心策划的刺杀,让他差点就去见了阎王。
治安署全员出动,掘地三尺。
大小帮派爭先恐后撇清关係。
城內商贾无不战战兢兢,配合搜查。
连县长都亲自带著安平司的灯修高手,来为他招魂疗伤。
万幸,陆景安终究是捡回了一条命。
否则,这阴山县怕是真的要天翻地覆了。
……
“少爷,前面就是那位灯修的住所了。”
身旁一名背著汉阳造的治安员停下脚步。
指著前方一处院落,恭敬地稟报。
陆景安闻声抬头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圈一人多高的青灰色院墙。
看规模应是个三进的宅子,在这片区域算得上气派。
最显眼的,是院门前掛著的那对硕大无比的灯笼。
直径超过两米。
灯笼里的光异常明亮,不知燃著什么特殊燃料。
將门前十几米米的范围照得亮如白昼。
连地砖的纹路都清晰可见。
竟无一丝阴影。
陆景安知道,这便是灯修的手段了。
他之前重伤濒危。
据说就是靠这位灯修提著灯一照。
身体竟呈半透明状。
內伤淤堵和卡在骨缝里的弹头清晰显现。
才让医生得以精准施救。
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