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他昏迷未睹其景。
但听闻之后,一直心存好奇。
此刻见到这对神奇的大灯笼。
已经信了七八分。
“走。”陆景安收回目光,淡淡吩咐。
话音刚落,两队治安员立刻收缩。
將他紧紧护卫在中心。
一个个眼神锐利地扫视著街道两侧,如临大敌。
半个月前的刺杀,让这些治安员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街道上的行人早已避让到一旁,噤若寒蝉。
陆景安对这般排场安之若素。
毕竟被刺杀的可是自己。
再谨慎也不为过。
何况他原本就是这般张扬的性子。
越是靠近那院落。
灯笼的光芒越是让人觉得无所遁形。
就在这时。
一个始终悄无声息跟在陆景安侧后方、身著藏青色长衫的老者。
忽然上前半步,不动声色地挡在了陆景安身前。
“有血腥味!”
陆景安瞳孔骤然一缩,神经瞬间绷紧。
陈煊则已完全將陆景安护在身后。
身形看似未动,却已进入了最佳的戒备状態。
他目光如电,快速扫过院落四周,口中指令清晰而迅速地下达:
“小五、小六,你们俩,从侧面翻墙进去,小心探查。
大林、小李,速去后门守住,不许任何人进出。
张合,带你的枪上对面屋顶,占据制高点,监视全院……”
眾人依令而动,悄无声息地散入夜色之中。
时间在压抑的寂静中一点点流逝。
约莫一刻钟后,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从里面被“吱呀”一声拉开了一道缝隙。
小五、小六探出头来,脸色凝重,对著外面低声道:
“人死了,看样子是中毒。
死了没多久。
双手被人齐腕砍了。
断口光滑得像镜子,血流得到处都是。
院里没一个活口,全被灭口了。”
陆景安听著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。
这杀的不是人,这是杀给他陆景安看的!
是在明目张胆地警告所有敢帮他的人。
这就是下场!
究竟是谁?
和我有什么深仇大恨?
非要置我於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