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,我们先行回府吧。”
陆景安点头:“好。”
陈煊侧身准备为陆景安开路。
“慢著!”
奎山猛地站起。
高大的身躯如同铁塔般横亘在前,挡住了去路。
他目光灼灼地盯著陆景安,这次不再掩饰其中的质询之意:
“陆少爷,我们安平司的人因你而死,你就打算这么一走了之?
天下怕是没有这么便宜的事!”
气氛瞬间紧绷起来!
陈煊周身气息陡然变得凌厉。
肌肉賁张,仿佛下一刻就要出手。
陆景安却抬手,轻轻按在陈煊紧绷的手臂上。
“煊叔,不必动气。”
他踏前一步,与奎山仅隔数尺。
平静地迎上对方带著压迫感的目光,声音清晰而沉稳:
“奎司长。
首先,李灯修並非我所杀,这一点想必您心中有数。”
“其次,当日他出手相助时。
我处於昏迷之中,具体情形我並不知晓。”
“最后,李灯修前来施救。
家父已支付了超额的酬金。
银货两讫,互不相欠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依旧平和,却透著一股玩味的態度:
“当然,若安平司在此案调查中,需要我治安署配合。
於公於私,我们必当竭尽全力。
但若想以『道义』之名行胁迫之实,恕难从命。”
“不过。”
陆景安话锋一转,给出了实际的解决方案。
“出於人道,我会私人给予一笔抚恤。
一部分交予死者家属,一部分捐赠给安平司,聊表心意。
若他孑然一身,这两份便都归於安平司。”
说完,他静静看著奎山,最后补充了一句,语气略带深意:
“奎司长,有没有人告诉过您,您实在不擅长演戏?
情绪都写在脸上,演技……略显浮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