奎山听了陆景安的话。
脸上的肌肉明显僵了一瞬。
他身后的文灵此刻却轻笑一声。
她声音清脆,带著点少女的娇俏,却字字戳在奎山的心窝上:“老大,我就说你演的不行。”
“我说让林姐姐跟我来,你还偏不听。
人家可是专业的戏修。
你看你。
一下就被人家陆少爷看穿了吧?”
奎山被当面拆台,有些恼羞成怒。
猛地挥手打断文灵,粗声粗气道:
“吵吵什么?我演技怎么不行了!”
说完,他深吸一口气。
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住陆景安。
带著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:
“小子,眼睛挺毒啊。
说说看,怎么看出我是在演戏的?”
陆景安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。
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改口道:
“前辈的演技其实已经非常精湛了。”
陆景安的语气诚恳。
“只是,有一个关键的紕漏而已。
前辈如若想知道详情。
明日不妨来我家里。
我定为前辈细细解惑。”
奎山听了这番话,眉毛高高挑起:“故意激我去找你?”
他冷哼一声,带著江湖老手的警惕。
“小子,你打的什么算盘?”
陆景安连忙摆手,神態坦然:“小子绝无其它心思。
只是想到,那凶徒的目標摆明是我。
我若继续在外面逗留,不仅自身危险。
跟著我的这班兄弟恐怕也会被牵连。”
奎山盯著陆景安看了几秒。
见他目光清澈,不似作偽。
这才缓缓点了点头,语气缓和了些:
“好,就信你一回。
明日,我去府上拜访。”
陈煊立刻上前,寸步不离地护著陆景安离开。
走出一段路后。
两人上了一辆黑色的斯蒂庞克牌轿车。
奎山目送著那辆四个軲轆的洋车缓缓启动。
咂了咂嘴,语气复杂地低声嘟囔:“真他娘的有钱……”
“老大,別光顾著羡慕了,这儿还查不查了?”
文灵在他身后不耐烦地催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