奎山这才收回目光,转身看向那名灯师的尸体。
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声音也恢復了往日的冷硬:
“查!给我仔细地查!
就算此人只是交钱掛靠在我安平司下面。
那也算是我安平司的人!
敢动我安平司的人,就必须付出代价!”
文灵闻言,神色一正。
她双眸微闭,隨即睁开。
眼中已然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异样光芒。
这正是文修的能力之一【见微知著】。
她俯下身,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地上的血跡,极其专注地勘查起来。
仔细检查了一番下来。
文灵得到了跟陆景安一样的结论。
伤口是左手持刀造成的。
但,此人惯用手为右手。
……
轿车內,陆景安和陈煊並排坐在后排。
车窗外的喧囂被隔绝,车內显得有些沉闷。
陆景安修长的手指间。
一个纯金打造雕刻精美的打火机上下翻飞。
此刻陆景安的目光没在火机上而是投向窗外。
阴山县的街道熙熙攘攘。
各式各样的店铺招牌木质的、布幌的挤在一起。
人力车夫吆喝著穿行。
挑著担子的小贩高声叫卖。
偶尔还有几十个縴夫。
拉著如同怪兽一般沉重的西洋机器艰难前行。
使得轿车不得不一再减速。
这幅生机勃勃又略显混乱的景象。
倒映在陆景安深邃的眸子里,没有激起半点的波澜。
车速缓慢,正好给了陆景安充足的思考时间。
他脑中飞快地復盘著最近发生的一切。
那个执意要取他性命的人,身份暂时不明。
但有一点可以肯定。
对方现在已经没能力得手。
或者说。
强行下手需要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。
这说明自己身边的护卫力量让对方忌惮。
这就很好,至少短期內安全有基本保障。
但,绝不能坐以待毙,必须主动找出这个人。
对於杀手身份,陆景安已有方向。
对方刻意用左手掩盖右手。
意味著其右手,必然有极易暴露身份的特徵。
这个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