徵陈煊能认出。
安平司的人应该也能。
顺著这个线索查下去,范围就能缩小很多。
唯一让陆景安想不通的就是动机。
原主虽紈絝,却並非大奸大恶之徒。
父亲陆怀谦在这乱世中。
也算得上是个能维持一方安寧的好官。
陆家固然有对手。
但谁会在陆家如日中天时。
用如此极端的方式撕破脸?
这背后必然有更大的利益驱动。
除了找出凶手。
陆景安也意识到必须提升自保能力。
这个拥有各种神奇修士的世界,力量才是根本。
这也是他邀请奎山明日过府的主要原因。
“少爷,到家了。”
陈煊的声音打断了陆景安的思绪。
陆景安抬头,气派的陆府门楼映入眼帘。
这座由前朝大官府邸改建的宅院。
既保留了古韵,又增添了电灯、电话、抽水马桶这些现代设施。
让陆景安这个穿越者倍感舒適。
下车后,陈煊依旧紧隨其后。
穿过大门,绕过雕刻著猛虎下山的影壁,前院的全貌展现出来。
院中正堂的雕花木门敞开著。
身穿藏蓝色长衫的父亲陆怀谦端坐主位,面色沉静。
左右下首分別坐著二人。
左手边是二叔陆怀川。
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。
金丝眼镜后的目光精明沉稳,口袋里的金怀表链熠熠生辉。
右手边则是三叔陆怀山。
同样穿著西装。
但布料在他魁梧的身材上绷得紧紧的。
浑身透著一股草莽豪气。
三兄弟三十年前逃难来到了阴山县。
通过三十年成功的成为了阴山县第一大家族。
这可不仅仅是靠好勇斗狠,还有高明的手腕。
现在二叔做的钱庄生意,阴山的银钱半数都跟二叔有关。
三叔做的码头漕运生意,阴山五成的货运,都由三叔的漕帮控制。
二叔家两个女儿,均已成年嫁为人妇。
大姐嫁给了阴山县最大的米商的公子。
二姐嫁给了省城的一个银行行长的公子。
三叔家一儿一女,都尚未成年,跟陆景安一样住在院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