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教信仰通过母体传承又有什么不可能?
可这念头刚落,他又皱紧了眉。
九指阎王对自己父母的记忆,模糊得像蒙了层雾。
唯一清晰的是,这个嗜血如命的魔头。
竟从未对父母动过手。
线索到这里就断了,即便他想推演,也无从下手。
不能推演,不代表就要放弃这事。
陆景安打算把这个事情交给专业人士去查。
陆家肯定不是那专业人士。
陆家充其量算是土皇帝。
离开阴山县,很多事情就都鞭长莫及了。
陆景安打算把事情给安平司。
这才是专业处理这种事情的地方。
然而一想到奎山,陆景安就有点头疼。
奎山对自己这种富家少爷不待见。
想要让他相信自己的话,还是要费点力气才行。
最好陈煊能出面就好多了。
思考一会,陆景安倒是想到了一个好办法。
事情敲定,陆景安也从凉水当中出来。
看著强忍困意的兰花,陆景安道:“去找许管事领五块大洋。”
兰花原本耷拉著的眼皮猛地抬起,眼睛亮得像淬了光:
“多谢少爷!”
声音里满是雀跃。
陆景安笑了笑,他向来大方。
能用钱换得舒心与安心,再划算不过。
擦乾身体躺到床上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陆景安闭上眼,片刻后便沉沉睡去。
次日天刚蒙蒙亮,陆景安已准时起身。
院子里的石板之上。
陆景安扎著马步。
一拳一拳打得虎虎生风。
九指阎王那套诡异身法,他打算过几日再学。
昨夜那些血腥记忆对精神的衝击太大。
即便刻意不去想,那些画面也会不自觉地冒出来。
晨练结束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。
陆景安吩咐下人:“去请陈师傅过来用早膳。”
他此来主要是想问询后续的修炼计划。
可没成想,陈煊刚坐下。
没提修炼的事,反倒先开了口:
“昨夜你泡了大半个时辰的凉水澡?”
此事陆景安並没有打算隱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