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陆景安稍稍换了一个说辞。
將记忆珠的事情,说成了自己做的一个噩梦。
果然陈煊听了陆景安的详细描述之后。
脸色顿时变的凝重了起来。
陈煊直接拉过陆景安的手腕,仔细的探查了起来。
陆景安感觉一道道的热流。
在自己的周身走了好几圈。
等陆景安感觉全身,都热乎起来。
这股热流才从陆景安身体当中抽走。
陆景安看了一眼陈煊,能明显看到陈煊额头上有些汗珠。
可见这绝非是寻常的检查。
这让陆景安顿时有些愧疚。
只是有些事情,真的没法解释。
“你可还有別的不適?”
陈煊认真询问道。
陆景安连忙摇头:“昨夜之后就无事了。”
顿了一下,陆景安询问道:“师傅,可是这里面有什么说法?”
陈煊犹豫一下点点头道:“此事大概率与西方那些外道邪神,有些关联。”
既然陈煊提起了。
陆景安也顺势询问了一下西方邪神之说。
然而这件事情陈煊所知也不多。
只是知晓这些西方邪神非常的邪门。
可以通过某种仪式降临下一些力量。
或者是控制一些人去做一些事情。
简单的介绍了一番之后,陈煊对陆景安道:“吃过早饭你跟我去一趟安平司,把事情跟安平司的人说一下。”
陆景安本来就打算这样,於是直接从善如流点头。
早饭之后。
陈煊带著陆景安来到了安平司。
陆景安到了安平司也愣了一下。
实在是安平司,比陆景安想的破多了。
陆景安去过治安署。
那是一片非常气派的二层高的楼房。
前面有一个院子,停了四五辆洋车。
后面是操练的操场和院子。
还有治安员住的宿舍。
可是眼前的安平司,就真的太落魄了。
一片低矮的四合院。
墙上满是藤蔓。
要不是里面烟囱冒烟。
陆景安都以为这就是一个荒废了的院子呢。
门口那块【安平司】的木牌。
漆皮都已剥落,露出底下的木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