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睛。
陆景安端起茶杯。
借氤氳的热气,掩去嘴角一抹瞭然的笑意。
心中再次佩服陈煊的安排之妙。
將这对冤家同时请来。
除了能让自己更直观地对比新旧武道。
恐怕更深一层用意。
正是要让他们互相暗地里较劲。
唯有竞爭。
才能逼得他们拿出真本事。
更用心地教导自己。
歇息片刻,司徒逸云精神重振。
起身行至场中,抱拳肃立:“陆少,请指教!”
陆景安早已心痒难耐。
闻言立刻从椅中弹起。
身形利落地落在司徒逸云对面。
眼中闪烁著跃跃欲试的光芒。
司徒逸云並未急於开始,而是率先询问道:
“敢问陆少如今是何修为境界?
主修的是哪一路拳法?”
这是必要的摸底,方能控制好切磋的尺度。
陆景安言简意賅:“气血一变,通臂拳。”
“气血一变?”
司徒逸云眼中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。
他虽不知陆景安习武的具体时日。
但料想绝不会太长。
毕竟这位陆家大少,过去的事跡。
在阴山县並非秘密。
整日的勾栏听曲。
晚上不是夜宿书寓,就是堂口。
能在短时间內达到气血一变的境界。
这速度著实惊人。
不过他深知分寸,压下好奇,並未多问。
只是点头道:
“既如此,我便也將力量压制在气血一变的层次,与陆少切磋。”
陆景安闻言略显诧异:
“新武修炼,也能清晰对应古武的修为层次?”
一直被晾在一旁的陈鹤庆,终於找到了插话的机会。
语带讥讽地冷哼道:
“他司徒逸云哪里是纯粹的新武出身?
不过是半路改换门庭罢了!
昔日也是古武门下。
如今却来传这洋人的东西,。
岂不是数典忘祖?”
司徒逸云面对这尖锐的指责,却並未动怒。
反而坦然承认:“陈馆长所言不虚。
司徒某確是从古武一路修习过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