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锋一转,看向陆景安,语气诚恳:“正因为亲身经歷过。
我才深知古武入门之艰。
后续突破更是需要海量资源堆砌。
穷文富武这四个字。
不知將多少有天分的寒门子弟,挡在了武道大门之外。
反观那些洋人,凭藉简化易学的新武。
不断网罗我华夏的好苗子。
司徒某改传新武。
並非背弃祖宗。
实是抱著【师夷长技以制夷】之心。
欲以此与之抗衡,为我华夏武道留存薪火。”
陈鹤庆面色一沉,还要反驳。
一直站在一旁的陈煊,终於淡淡开口:
“老夫请二位来,是授艺,而非辩经。”
声音不高,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司徒逸云连忙躬身:“是晚辈失言,请陈老恕罪。”
陈鹤庆也只得訕訕地拱了拱手。
將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陆景安对这番理念之爭,並无太大兴趣。
在他看来,力量本身並无新旧之分。
能为己所用便是好功夫。
见爭论平息,他便朝司徒逸云微一頷首。
两人隨即在场中央搭手。
这既是礼节。
也是司徒逸云藉此感知,陆景安真实力道与功底的方式。
陆景安有意检验自身。
所以並未留力,气血运转,力道尽数爆发。
双腕相触。
一股远超,寻常气血一变武者的沉雄力道传来。
让司徒逸云心中再次暗惊。
这陆景安的根基之扎实,体魄之强健。
绝非仅靠药材就能堆积出来。
其本身天赋定然极为出眾。
他迅速调整好心態,確定了切磋的力度基准。
“陆少,请!”
切磋正式开始。
陆景安率先发动。
起手便是通臂拳中的试探招式——黄鶯探嗉。
手法迅疾,直取司徒逸云咽喉。
司徒逸云见陆景安这一招虽形制標准。
但角度稍显偏移。
脚下便微妙一滑,身形主动微侧迎了上去。
同时用新武中简洁的勾拳技法。
在毫釐之间將其力道引偏化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