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两个人,还不值得陆怀谦出手拉拢。
萧山李家的人既已抵达。
阴山县这潭水便再也无法平静。
接下来是陆家稳坐钓鱼台。
还是被人掀了戏台子。
沦为看客。
全看各方手段了。
阴山县现在看起来陆家是一家独大。
但是实则暗流涌动。
否则就不会有人敢把主意。
打到自己这个阴山县太子爷的头上了。
说起来,还是陆家根基太浅。
提前將司徒逸云和陈鹤庆两人绑在陆家的战车上。
阴山县的江湖,就算是定了一大半。
下午对战继续。
李家的威胁如芒在背。
陆景安必须爭分夺秒提升实力。
陆景安自然希望,永远无需亲自下场搏杀。
可若真有不得不出手的那一刻。
自己必须拥有绝对掌控局面的力量。
一下午的对练。
陆景安的施展经验,明显又增进了不少。
在送司徒逸云两人离开的时候。
陆景安又让人给司徒逸云两个人,各自准备了一千大洋的辛苦费。
这一下。
司徒逸云两个人的心中都不苦了。
都满意的离开了。
陆景安站在门廊下,目送马车远去。
刚欲转身,不远处巷口两个閒汉的对话。
隨风飘进他耳中。
“瞧瞧人家李家的排场!
整整两辆大卡车的聘礼。
绸缎、洋货、木箱子摆得满满登登。
太阳底下晃人眼!”
“可不是嘛,这阴山县头一份的阔气!
林小姐真是好福气哟,这面子给得,嘖嘖……”
陆景安对身边的人道:
“把两个人抓起来打一顿,打的惨一点,然后丟到林家门口去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
下人完全不质疑陆景安的命令。
直接带人就去抓人了。
两个路过的人。
突然被抓起来。
顿时也慌了,大惊失色之下,两人大声的嚷嚷著:
“你们凭什么抓我们。”
“我们就是路过而已。”
“我们犯了那条王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