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安闻言,缓缓转身。
不急不缓地。
从上衣內袋掏出一枚。
黄澄澄的西洋怀表。
表链在指尖轻晃。
目光冷淡,手腕一抖。
那怀表划过一道短弧。
嗒!
怀表精准地落进其中一人,敞开的外衣口袋里。
“你们两个偷我怀表了,现在可以打了。”
两人瞬间面如土色,魂飞魄散。
他们確是收了钱。
守在这儿故意说给陆景安听,想给他添堵。
给钱的人信誓旦旦保证。
陆少爷顾及身份,绝不会动手。
可是眼下。
陆景安是真的打算往死里打他们。
“陆少、陆少,我们知错了。”
“我们鬼迷心窍,我们不该拿別人钱,故意来噁心你的。”
“陆少你放过我们两个吧。”
……
陆景安却已懒得再听。
仿佛只是掸去了,衣袖上微不足道的灰尘。
转身径直回府,將悽厉的求饶声拋在身后。
这种藏头露尾,只敢用言语撩拨的宵小。
打一顿,是最直接有效的教训。
陆景安这边的做法,自然有人匯报给陆怀谦。
不过陆怀谦对此,没有任何的表示。
被陆景安下令打了的两个人。
在被陆家护院,打了半个小时之后。
直到鼻青脸肿,几乎看不出人样。
才像破麻袋一样,被丟在了林府气派的大门前。
陆家的这番態度,著实將林守信嚇的不轻。
为了此事。
林守信连忙找到了李家派来的主事之人。
李家这一次派来送聘礼和主事的。
是李家手下的一位谋士,相当於师爷的角色。
李家的很多事情,都是这位师爷操盘的。
这一次將这位师爷派来。
足见李家对联姻的重视了。
当然重视的肯定不是林家,而是陆家。
这一次李家要的就是藉助这一次联姻。
將陆家的脊樑打折。
让陆家彻底失了威信。
彻底失去竞爭厅长之位的能力。
同时也为李家,拿下厅长之位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