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安对一直沉默护卫在侧的陈煊道。
“好。”陈煊点头,並无异议。
两人刚回到车上坐定。
治安署的刘科长便小跑著赶到车旁。
隔著车窗,压低声音道:
“陆少,署长让我给您传个话。
钱家那边,解决了,乾净利落。”
陆景安脸上並无意外之色,只微微頷首。
对身边另一名隨从道:
“带刘科长去车后,
把备著的『茶水钱』抬出来,
给今日出力的兄弟们分分。
大家辛苦了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
隨从应声,引著刘科长来到轿车后备箱处。
箱盖掀开,刘科长的呼吸猛地一滯。
满目银光,白花花的光洋堆得满满当当。
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。
略一估算,少说也有四万块!
他猜到陆家必有重赏,却未料到丰厚至此。
整个阴山治安署倾巢而出,也不过近两百號人。
这意味著,平均每人能拿到超过两百大洋!
他们这些治安员,月俸十块已是阴山县头等待遇。
这两百块,几乎是两年俸禄!
刘科长搓著手,快步回到陆景安车窗前,
语气带著激动与恰到好处的惶恐:
“陆少,这……这赏赐太重了,兄弟们受之有愧啊!”
陆景安摆摆手,语气淡然却不容置疑:
“为我陆家之事,让诸位兄弟冒险动戈,这是应得的。
按我说的发下去便是。”
“是!我代全体弟兄,谢陆少厚赏!”
刘科长深深一躬,又问,
“只是这数目,具体该如何分发,还请陆少示下。”
陆景安早已想好章程,缓缓道:
“所有参与行动的弟兄,无论职衔,皆按两年俸禄发放。
行动中受轻伤者,额外加发半年俸禄。
重伤者,加发一年。
若有不幸战死的兄弟。
一次性抚恤其家中五年俸禄。
其家若有適龄男丁,治安署优先录用。”
刘科长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,心头髮热。
这章程不仅丰厚,更见周全仁义。
恐怕不少没受伤的弟兄听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