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要暗恨自己当时怎么不轻伤一下,
好多领半年赏钱。
“若这些钱不够,后面那辆车上还有备用的。”
陆景安指了指后方跟隨的另一辆轿车。
“你们两个,去帮刘科长搬一下。”陆景安对车旁两名手下吩咐。
“哎哟,不敢劳烦陆少的人!”
刘科长连忙拦住,转身朝不远处吆喝。
“你们两个过来搭把手!”
两个被点名的治安员小跑过来。
一见那满箱银元,眼睛都直了。
刘科长挺了挺腰板,声音洪亮,確保周围不少人都能听见:
“都看清楚了!
这是陆少仁厚,体恤弟兄们辛苦,特赏的『辛苦钱』!
你们两个,仔细抬到那边空地上。
叫兄弟们轮流过来,按规矩领赏!
都別忘了是谁的恩典!”
“是!谢谢陆少!谢谢科长!”
两个治安员回过神来,对著陆景安的方向点头哈腰。
千恩万谢,这才小心翼翼地抬起箱子。
领赏处在陆景安的车旁不远。
刘科长亲自坐镇分发。
每发一人。
必高声念出名字和应得数额。
领了钱的人无不喜笑顏开。
接过沉甸甸的大洋后,都自觉转身。
朝陆景安的车子方向恭敬鞠躬或抱拳致谢。
一时间,“谢陆少赏”之声此起彼伏。
陆景安安然坐於车內,隔著玻璃微微頷首。
心道能当上科长果然是不一样的。
赏钱发得差不多时。
一名治安员匆匆跑来。
在刘科长耳边低语几句。
刘科长面色一肃,挥退来人。
整了整衣冠,快步来到陆景安车旁。
躬身低语,声音压得极低:
“陆少,李家的人到了,车队已到街口。”
陆景安嘴角掠过一丝几不可见的弧度。
忙碌这大半日,流了这许多血。
等的,不就是这一刻么?
他想起之前李景林对林守信叫囂的那句
“陆家还敢只还我一具尸首不成?”。
心中冷笑。
今日,陆家自然不会只还一具尸首。
这么多尸体,只还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