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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陆景安,我是真的小瞧你了啊!
不,是我们所有人,都小瞧你了!
好一招杀人诛心。”
他笑了好一阵,才喘著气停下。
目光掠过身边一直沉默护卫的鹿老和贺老。
这两位家族派来的高手,此刻眼神平静无波,只尽著护卫的本分。
李昭林心底忽然涌起一股荒谬的羡慕。
在陆家,陆景安的话就是真能作数的命令。
而在李家,他李昭林,算什么呢?
不过是个隨时可以被取代、被问责的棋子。
“少爷,该上路了。”
鹿老的声音平板地响起,听不出关切。
也听不出催促,只是陈述一个事实。
李昭林抹了把脸,沾上的血污在颊边划开一道痕。
他撑著膝盖,有些摇晃地站起来。
看著北方家族所在的方向,眼神空洞:
“是啊,该上路了。”
尘埃落定,反而有种近乎虚脱的“洒脱”。
……
陆家府邸,书房內。
陆景安將从神秘武修身上,取得的那张巨额匯票。
並未私自收起,而是原样递给了二叔陆怀川。
陆怀川接过,就著桌上的西洋打火机。
“嚓”一声点燃火苗。
毫不犹豫地將那匯票一角凑了上去。
火焰顷刻间吞没了票据,化为缕缕青灰,飘散落下。
匯票既毁,林家那一百三十万大洋的债,自然烟消云散。
陆家分文未出,便全盘接管了林家偌大的產业。
而这,还只是开胃菜。
钱家,也已在这场雷霆行动中覆灭。
其积累多年的財富与地盘,尽数归入陆家囊中。
自此,
阴山县八成以上的银钱流通、商铺货殖,皆需经过陆家之手。
即便陆家日后垂拱而治,每年经手沾染的“油水”,也足以肥得流油。
然而,更重要的收穫,並非这些看得见的黄白之物与產业。
经此一战,陆家【阴山县第一家族】的名头。
已是用铁与血铸就,无人再敢置疑。
更关键的是,与李家这等盘踞百年的世家。
正面交锋並战而胜之,无疑向所有人宣告。
陆家的根基与手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