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比外界猜测的更为深厚、更为凌厉。
这带来的名声与隱性的威慑,是再多钱財也难换取的【底蕴】。
其次,这一战像一块投入深潭的巨石。
激起的波澜必將引来更高处的目光。
危险固然伴隨目光而来。
但若无这份被看见的资格。
便永远触摸不到更上一层的机会与资源。
陆家此役,收穫之丰,远超最初预计。
“大哥!”
三叔陆怀山声如洪钟,脸上带著酣畅淋漓的快意:
“我觉得此番头功,非景安莫属!
运筹帷幄,关键一击,皆是他的谋划!”
陆景安连忙表態,自己根本就没下场搏杀,当不得这头功。
然而陆怀川却道:
“景安虽未亲自下场搏杀,但全局枢纽,尽繫於他一身。
这头功,確实当得。”
陆景安微微欠身,態度谦逊:
“二叔、三叔过誉。
景安只是执行计划一环,若非家族为后盾。
各位长辈叔伯兄长奋力拼杀,断无此胜。
头功之名,实不敢当。”
坐於上首的家主陆怀谦。
看著沉稳有度、不骄不躁的儿子。
眼中掠过一丝欣慰,他缓缓开口,一锤定音:
“景安,此次你谋划周全,居功至伟。
这头功,你受之无愧。”
“如此……多谢父亲、二叔、三叔肯定。”
陆景安不再多言,拱手应下。
接下来,三位长辈开始商议善后事宜。
以及可能来自李家或其他方面的后续风波。
这些繁琐却至关重要的家族事务。
陆景安此刻並无太大兴趣参与。
见主要事情已定,他便寻了个由头,恭敬告退。
离开书房,陆景安脚步不由加快了几分。
什么头功、什么讚誉,对他而言。
远不及此刻静静躺在自己,爭气炉中的那份战利品来得实在。
那是独属於他个人的、真正的收穫。
早在擒杀那洋修劳伦斯时。
陆景安便已经选择提炼其魂魄。
方才在书房时,脑海中的提示已然浮现,【提炼完成】。
回到自己清静的房间,掩上门扉。
陆景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