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堵了整整一夜,至今未散。
您此刻若从正门出去,只怕立时便被围上,平白扰了您的兴致。”
陆景安闻言,朝门缝外瞥了一眼。
隱约可见人影幢幢。
他倒不惧驱散这些苍蝇。
但正如门人所言,必会败了兴致。
“罢了。”
陆景安摆摆手,转身道,
“就在家用吧。你们俩,”
指向两名隨从,
“去同兴楼,买几笼蟹黄包,再点几样清爽小菜回来。”
同兴楼是阴山县首屈一指的酒楼,其蟹黄包鲜香烫汁,堪称一绝。
两名隨从唱喏,正要转身。
那门人却眼睛一亮,凑前低声道:
“少爷,何须劳烦跑腿?
同兴楼的掌柜此刻就在门外候著呢。
小的出去唤他。
让他將灶上师傅连带傢伙事儿一併请来府上。
现做现吃,岂不更美?”
陆景安略一思忖,点头道:“也好,你去安排。”
“是!”门人应声,利落地侧身出门交涉。
陆景安则带著兰花,悠然踱回自己院落的小厅等候。
不过盏茶功夫,门人便领著五六位头戴白帽。
身著乾净短打的师傅鱼贯而入。
身后跟著的小伙计还提著大小箱笼。
內里刀具、食材、调料一应俱全。
“少爷,同兴楼的师傅们都请来了。”门人恭敬回话。
几位师傅显然知晓眼前少年身份尊贵,齐齐躬身:“陆少爷安好。”
权势与金钱带来的便利,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陆景安只微微頷首:“有劳诸位。需要什么,儘管同下人说。”
“谢少爷,不敢劳烦。”
为首的老师傅拱手,隨即转身,低声指挥起来。
洗切剁拌,擀皮调馅,原本安静的小院侧厢。
立刻响起富有韵律的厨事声响。
烟火气与食物隱约的香气渐渐瀰漫开来。
等待间隙,陆景安抿了口茶,问侍立身侧的兰花:
“我师傅还未回府?”
兰花轻声答:“陈师傅昨夜出去后,一直未归。少爷要寻他么?”
陆景安摇头:
“不必。
眼下林家、钱家虽除,余波未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