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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多事还需师傅坐镇。
让他忙吧。”
时间在有序的忙碌中流逝。
不久,特製的多层蒸笼被伙计小心翼翼端上。
盖子揭开剎那,浓郁鲜美的蒸汽蓬勃而出。
裹挟著蟹黄与肉馅交融的诱人香气。
晶莹剔透的包子皮內,隱约可见晃动的金黄汤汁。
几碟时鲜小炒也同时上桌,色香俱佳。
陆景安夹起一只,小心咬开薄皮。
滚烫鲜醇的汤汁瞬间盈满口腔。
陆景安细细品味,頷首道:
“果然,这等吃食,非得现做现吃,方得真味。
你们手艺不错,每人赏十块大洋。”
眾厨子闻言,皆是满面红光,连声道谢。
为首的师傅更是上前一步,赔著笑道:
“敝店掌柜来前特意叮嘱了,陆少爷往后但凡想用这口。
只管吩咐一声,小的们隨时上门伺候。
绝不敢误了少爷您的兴头。”
这番奉承直白露骨,陆景安听在耳中,却並无不悦。
搏命挣来的閒暇与尊荣,受用起来,自是理所当然。
用罢这顿愜意的早膳,陆景安依旧雷打不动地开始每日功课:
练拳,站桩。
汗水挥洒间,筋骨雷音隱隱,气息愈发沉凝。
日头渐高,已近正午。
陆景安刚在桌边坐下,举箸未及。
一名青衣下人便脚步略显匆促地自廊下而来。
行至近前,低眉顺眼,声音压得极低:
“少爷,老爷请您即刻去书房一趟,说是有要紧事相商。”
陆景安动作微顿,抬眼看了看下人神色,放下筷子,缓缓起身。
“知道了。”
陆景安整了整衣衫,目光投向主院书房的方向。
心中微动,面上却不露分毫。
迈步朝那决定家族方向的核心之地行去。
到了书房,陆景安发现二叔、三叔也来了。
想来这事不小。
问候了一番之后。
陆怀谦皱眉开口对陆景安,道:“李昭林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