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少爷莫不是见著黑熊的块头,嚇得要认输了?”
然而却不是这样,陆景安朝台下笑面虎所在的方向扬声道:
“我这一场的『花红』是多少?
若是彩头太薄,本少爷可没兴致动手。
我可是给自己押了重注的。”
笑面虎没料到陆景安此时还关心这个,一时语塞。
这一场他本打算独吞,根本未曾开放对外下注,哪来的“花红”?
可若直说没有,岂非不打自招?
这公子哥若较起真来,到手的银元怕是都得吐出去。
他心思电转,脸上已堆起更热络的笑,高声应道:
“这位爷,您是头回登台,因此无人押您贏。
押您输的彩池里,拢共是一千五百大洋!”
陆景安眉梢微挑,指著黑熊:
“也就是说,我若贏了他,便能拿走这一千五百大洋?”
“正是,爷!”笑面虎点头。
“不错。”
陆景安似是满意了,掸了掸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尘,
“那便开始吧。”
台下眾人见状,纷纷摇头。
这公子哥到了这般地步,还做著贏钱的美梦,当真是不知江湖险恶。
他们已经能想像出,
接下来这细皮嫩肉的少爷,
被黑熊像拎小鸡般抓起,
然后隨手丟下擂台的狼狈模样了。
裁判退下,擂台之上,只余二人。
陆景安身形頎长,但站在黑熊面前,仍显得小巧。
他隨意一站,伸手做了个“请”的姿势:
“让你先手。”
黑熊记得笑面虎的交代。
低吼一声,踏步前冲。
他动作刻意放慢了几分,一拳直捣陆景安胸口。
拳风虽响,去势却留了余地。
好让这公子哥有机会闪躲招架。
然而下一瞬,黑熊只觉眼前一花。
陆景安竟是不闪不避,左手如电探出。
五指一扣,精准无比地攥住了黑熊粗壮的手腕。
黑熊只觉得手腕仿佛被铁箍锁住,
一股巨力传来,
他前冲之势竟被硬生生遏住。
紧接著,陆景安脚下步伐一错。
腰身拧转,右手已搭上黑熊臂膀。
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