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阳谋,也有了更深入和更清晰的判断。
“李家这是把破局之法,就直接送到了我手中。”
“李家敢这样做,无疑是李家判断,陆家绝对没有能力吃下整条沧澜江。”
“李家这是把杀他们的刀,亲自递到了陆家手上了。”
“陆家要是想贏想破局,就只能集中所有资源投入沧澜江。”
“成功了陆家就可以锁死李家和刘家的大半命脉。”
“不成功陆家自己就被拖死了。”
“这还真的是顶级的阳谋了。”
將茶杯放下,陆景安也开始思考,这沧澜江里究竟有什么。
让李家觉得陆家,绝对吃不下整条沧澜江。
“我三叔来了吗?”陆景安对一直伺候在一旁的兰花询问道。
兰花立刻答道:“三老爷还没有来。”
陆景安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。
这都下午三点了。
自己三叔还没把东西送来。
这让陆景安隱隱的觉察出了一些不对劲。
“少爷,您先用些午饭吧?”兰花柔声劝道。
陆景安略一頷首:“也好。”
很快一桌丰盛的午饭,就摆在了小花厅当中。
陆景安慢慢用了饭,待撤下碗筷。
窗外天色已然昏沉,已是掌灯时分。
仍不见陆怀山身影。
又枯坐了近两个时辰,直至晚上七点。
方听得外间一阵急促脚步声,裹著寒气与烟火味闯了进来。
正是陆怀山。
只见他满面菸灰,袍角袖口俱是焦痕与水渍。
头髮也有些凌乱,显然是从火场里刚闯出来。
“景安,”
陆怀山声音带著沙哑与懊恼,
“存放旧档的那处库房,不知怎的走了水!
我带人拼死抢出来,也只救下这十几袋。”
说著,他將一摞被烟燻得发黑,边角蜷曲的牛皮纸文件袋递过来。
陆景安接过,触手犹带余温与潮气。
他先不问文件,只抬眼仔细看向陆怀山:“三叔可曾伤著?”
陆怀山摆手,拍了拍衣上灰烬:“我无碍,皮实得很。
你快看看,这些还能不能用?”
陆景安解开一个文件袋的细绳,抽出里面纸张。
幸好,內里文件只是边缘微焦,字跡图样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