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船沉了,水猴子也逃了。”
“我为报仇,筹谋数年,最后仍是功败垂成,还落得一身重伤。”
“后来的事,你都知道了。”
江风从窗口涌入,带著潮湿的凉意。
陆景安静静听著,忽然开口:“师傅有没有想过,或许真的另有一艘宝船?”
“师娘所在的那艘,会不会只是诱饵,专为钓出沿途所有心怀不轨之人————”
他说到一半,已自觉停住。
陈煊肯定是想过的。
若没想过,又怎会在这阴山县一留二十年?
即便为报恩,也不必彻底斩断过往一切。
陆景安不再追问此事,转而问道:“师傅,天狩监。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?”
对於这个问题,陈煊也並没有迴避。
他抬起眼,目光仿佛穿过陆景安。
看向很远的地方,声音里透出几分复杂的慨然:“天狩监隶属前朝的飞仙台。”
“天狩监只是其下属部门之一,下面还有钦天监、丹鼎监、访仙监,各司其职。”
“天狩监的职责,就是负责捕捉、驯化与押送天下妖物,供飞仙台————炼丹、观象、或是做其他用处。”
陆景安没想到天狩监竟然也只是一个更大机构的分支。
而这飞仙台。
听名字便知,与玄而又玄的成仙、长生脱不开干係。
“师傅,这飞仙台————真的能帮助皇帝成仙吗?”
陈煊摇摇头:“无人知晓。”
“飞仙台最鼎盛是在百年之前,我加入之时。
早已七零八落,勉强维持罢了。”
“那时飞仙台更像是勛贵手中的工具,寻仙问道已成虚名,早不復当年了。
“”
仙的说法,太过虚无縹緲,陆景安也只是顺势一问。
他还有正事需確认:“对了师傅,与那箱子在一起的还有几个瓷瓶,里面装的是某种丹药,师傅可知道那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