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不信,儘管去打听。
但凡有半点虚假,您摘了我这吃饭的傢伙。”
他说著,还指了指自己的脖子。
监督者盯著他看了几秒,嘴角撇了撇,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誚:“你们这种下九流的行当,倒还讲究起规矩了?”
“爷您说的是。”
笑面虎点头如捣蒜,笑容里满是自嘲与討好。
“咱们也就剩下这点规矩撑门面了,要不然,这碗饭早就端不稳了。”
“行了,少废话,快打。”监督者似乎失去了纠缠的兴趣,不耐烦地挥挥手。
“误,好,好。”笑面虎连忙应声,再次摇动电话,拨通了水巡署的號码。
这一次,接电话的正是陆景安本人。
“玉皇大帝。”
他立刻换上恭敬又带著点热络的语气。
“我这儿来了个狠角色,已经连挑了十几场,风头正劲。
关键是他手里有件好东西,一根赤金铜打造的长棍。
瞧著得有几十斤重,真材实料。
我派人去探过口风,他说这是传家宝,千金不卖。
不过他也说了,若是有人能在同级別擂台上,堂堂正正打贏他,他愿意双手奉上。
玉皇大帝,您————有兴趣来瞧瞧不?”
电话那头的陆景安沉默地听著,没有打断。
直到笑面虎说完,才平静地问道:“对方什么实力?
“”
“实力嘛,看著也就是铜皮境界。关键是那棍子厉害,分量足,材质稀罕。”
笑面虎忙不迭地回答,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既点明了价值,又不显得过於急切。
陆景安那边又沉默了片刻,似乎是在权衡,然后才道:“可以,我找个得空的时间过去一趟。”
笑面虎心中一喜,声音却压得更稳:“那小的就在金山村,恭迎您的大驾了。”
“既然知道我是谁。”
陆景安的声音陡然转冷,”以后就別搞这些脱裤子放屁的把戏。直接说事。”
笑面虎额角微微见汗,语气却愈发恳切:“爷,您多担待。
这是规矩,小人就靠这点规矩和眼色吃饭呢。
要是没了这点分寸,李家、刘家,还有您陆家,哪能容我在这儿蹦躂?”
陆景安不耐烦地打断他:“行了,废话少说。
帮我仔细摸清那人的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