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,来歷,实力到底如何。
我们陆家和李家、刘家的事,你心里清楚。
我要確保,这不是个套。”
“爷,您放一百个心。”
笑面虎拍著胸脯保证,儘管对方看不见。
“这人来歷我查过,明面上是个背了案的过江龙。实力就是铜皮,错不了。我用我这项上人头担保!”
“你的脑袋,有我的值钱?”陆景安冷笑。
“那自然是爷您的脑袋金贵!”
笑面虎立刻接道,语气诚挚无比。
“不过爷,我笑面虎能在这三不管的地界混口饭吃,自然有我的门道和眼力。
爷要是实在不放心,您隨时可以派人来查,我这边全力配合。
只求爷一件事,千万稳著点,別打草惊蛇。”
陆景安似乎思考了一下,道:“我会派人去查。你的任务就是把人给我稳住。
另外,告诉那个使棍的,他手里的赤金铜。
价钱隨便他开,只要东西对。”
“得嘞!爷您放心,这话我一定原封不动带到。”
笑面虎话音未落,听筒里已传来“咔噠”一声。
陆景安那边已然掛断。
忙音再次响起。
笑面虎慢慢放下听筒。
监督者从门边直起身,踱步过来,阴影重新笼罩住笑面虎:“你觉得,他上当的把握有多大?”
笑面虎转过身,脸上又堆起那副职业性的、略带諂媚的笑容:“爷,您这可真是难为小人了。
你们神仙打架,我这等小鬼哪能猜透神仙的心思?
我要有那本事,不也成爷了?”
“让你说,你就说。”监督者的声音不容置疑。
“是,是。”
笑面虎收敛笑容,故作认真地思忖片刻,才小心翼翼道。
“以小人看,陆公子亲自来的可能不大。
毕竟他如今身份不同了,是官面上的人。
而且您也听到了,他自个儿也疑心重,怕是个局。”
他顿了顿,偷眼看了看监督者的脸色,才继续道:“不过,有一点倒是挺真。
陆公子对那赤金铜,是实实在在上了心,而且是不惜代价的那种。
所以,只要这根胡萝卜”还吊在这儿,他来的可能性就还在。
关键是咱们这戏,得做全套,不能让他瞧出半点破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