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督者听完,不置可否,只是冷冷吩咐:“金山村这边,你给我照常经营,一切如旧。
如果陆景安真派人来查,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小人明白,一定做得天衣无缝。”
笑面虎连声应下,隨即又露出些为难神色,搓著手道。
“不过,爷,有桩事,得先跟您稟报一下。”
“说。”
“小人原先有个手下,现在跟了陆公子。”
“这人虽蠢笨,但对金山村太熟了,一草一木都瞒不过他的眼。
所以爷您手下那些精干的弟兄,最好暂时別在村里露面,免得横生枝节。”
监督者闻言,盯著笑面虎看了半响。
忽然从鼻腔里哼出两声短促的冷笑,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:“收起你那点小心思。
你们这破村子,也就眼下这点用处。
等事了之后,你就老老实实待在这儿,替我们好好赚钱便是。
其他的,少琢磨。”
笑面虎心头一凛,脸上却笑开了花,连连躬身:“爷说的是,爷说的是!小人一定本分,一定本分!”
与此同时,阴山县水巡署,署长办公室。
陆景安掛断了那部厚重的黑色办公电话,听筒落在叉簧上,发出轻微的“咔”声。
他靠在高背椅里,手指无意识地轻叩著光亮的红木桌面。
目光投向窗外阴沉的天色,久久沉默。
办公室內光线略显昏暗,只有桌上一盏绿罩檯灯洒下一圈昏黄的光晕。
映著他轮廓分明的侧脸,和微微蹙起的眉头。
——
半晌,他按响了桌上的唤人铃。
不多时,陈煊便推门走了进来。
“少爷,你找我?”陈煊走到桌前站定。
陆景安將笑面虎来电的內容,说了一遍。
陈煊听完,眉头立刻锁紧,斩钉截铁道:“少爷有问题。必然是个局。
陆景安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带著洞悉的嘲讽:“自然是有问题的。
笑面虎这通表演,几乎是把我在被人拿枪指著脑袋打电话”写在脸上了。
而且,他连是谁在背后下套,都差不多明示给我了。
,“哦?”陈煊目光微凝。
“李家主导,刘家打下手。”
陆景安的手指在桌面上划了一下,仿佛在切割无形的猎物。
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