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命修若与少爷赌命,几无胜算。”
话锋一转,陈煊道:“他们更可能选的,是改命”。”
“改我的命?”陆景安挑眉。
“不是。”
陈煊摆手。
“欲改少爷之命,代价同样不小,且改命之术亦无法直接令人毙命。
他们最可能做的,是改动与少爷交手之人的命数。
令其在关键时刻,爆发此生最强一击,以求对少爷一击必杀。”
改对手的命,这倒是个刁钻却有效的法子。
“不能直接改命,令其修为短暂提升至此生巔峰么?”陆景安追问。
陈煊再次摇头:“改得越多,代价越大。
且一旦启术,便无法中途停止。
而人之潜力深浅难测,他们亦难断定那人。
此生巔峰修为,究竟至何境界。
这般风险,他们承担不起。”
陈煊稍作停顿,又道:“但若只是令其爆发最强一击”,代价与风险皆在可控之內,最是稳妥。”
陆景安听罢,缓缓点头。
若只是最强一击的话,此事或许真有操作余地。
陆景安心念微动,意识深处那抹橙色词条【绝对守护】隱隱流转。
此生最强一击,也必然在词条可挡范畴之內。
若是直接拔高修为至巔峰境界,那他確无对策,只能退避。
但仅是一击。
挡下之后,对方不过仍是铜皮境。
同境相爭,陆景安自有必胜把握。
“师傅,命修施展改命之术时,需亲临现场么?”
“必须在。”
陈煊肯定道。
“此等改命效力短暂,施术者必在附近,方能维繫术法运转。”
“若彼时对方真施展此术,师傅能否当场锁定那命修所在?”
陆景安再问。
陈煊目光一锐:“可以。”
话锋一转,陈煊道:“此举太过行险。
您无法预知那最强一击”究竟强至何等地步。
即便说那威力胜过我全力一击,亦非绝无可能。”
陆景安却神色平静:“师傅,我自有手段可挡下那一击。
只要师傅能藉此找出那命修,一举斩之,此局便可破。”
陈煊见陆景安神情肃然,知他並非妄言,心下稍安,却仍忧虑:“少爷,此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