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是兵行险著。”
“但那赤金铜,我们非得不可。”陆景安语气坚决。
“那是对付水猴子的关键之物,不容有失。”
陈煊默然片刻,道:“省內存量已尽,但省外未必没有。”
陆景安摇头:“我陆家在省外人脉稀薄,若要重新搭线求购此物。
耗时费力不说,动静亦难遮掩。
李家与刘家,绝不会给我们这个时间。”
陆景安起身走至窗边,望向院中那株老槐树,继续道:“眼下他们虽不知我要赤金铜何用,但若我此番不去金山村。
他们必有后手,迟早会设法逼我陆家前去灭妖。
至於如何推动我虽不知。
但是我能確定,他们一定会製造出一个,让我不得不去的局面。”
转过身,陆景安目光沉静:“两害相权,金山村这一局,反而更可控些。”
陈煊听罢陆景安一番剖析,知陆景安心意已决,不再多劝。
若真要在无备对妖与有备迎局之间抉择,后者確是更优之选。
“师傅,此事便这般定了。
不过在此之前,尚需师傅与黑熊先行一步,往金山村细细探查一番。”
陆景安走回桌前,指尖轻点桌面:“黑熊在明,师傅在暗。
若有机会將那赤金铜暗中取回那就最好。”
陈煊並未说什么“尽力而为”的虚言,只肃然点头。
陈煊本就不是惯作口舌承诺之人。
但陆景安知晓,此事他必会倾力为之。
送走陈煊后,陆景安又將黑熊唤来。
將前往金山村探查之事仔细交代。
黑熊领命,当日便收拾行装,骑马出城,直奔金山村而去。
三日倏忽而过。
第三日晌午,黑熊风尘僕僕赶回,向陆景安稟报所见。
金山村中確多了些生面孔,但大多村民仍如往日,未见异样。
陆景安问及笑面虎,黑熊挠头道:“那笑面虎总觉得有些古怪,但又说不上具体何处不对劲。”
以黑熊这般观察力,能察觉“古怪”已属不易。
陆景安未再多问,只让他下去歇息。
又过两日,陈煊悄然返回。
陈煊带回的消息更为详尽:“金山村周遭確有李家活动的痕跡。
但人数不多,应是恐打草惊蛇。”
“那持赤金铜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