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之人,我见到了,却未见到兵器本身。
他们防备甚严,兵器定是藏於暗处,非正面交锋不会显露。”
果然如此。
陆景安听罢,心中最后一丝犹豫散去。
“这金山村,看来是非走一趟不可了。”
既已决意,便不再拖延。
当夜,陆景安便调遣数十好手。
命其分批潜行,预先至金山村外围埋伏接应。
次日黎明,天色尚未全亮。
陆景安便带著陈煊、黑熊及十余名明面隨从,骑马出城,直奔金山村而去。
陆景安一行人方才出城,消息已如风般传了出去。
阴山县看似铁板一块,实则缝隙犹存。
上一回清理內奸虽雷霆万钧,却难绝尽暗中为財卖命之人。
总有人愿为金银而走险。
金山村,西头一处僻静小院。
厢房內烛火通明,窗纸被厚重布帘遮得严严实实。
屋內,一场隱秘的改命仪式已然布置妥当。
地面以硃砂混合畜血绘出繁复阵纹。
八方摆放著铜灯、骨器、符牌等物,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腥甜与香灰混杂的气味。
此处距离村中打穀场搭起的擂台。
直线不过五十步,正在术法可及范围之內。
“秦师,一切已备妥。”
李府管事李荣躬身向前,將一只尺许长的锦盒捧至一位老者面前。
那老者发色灰白,满面皱纹。
唯有一双眼睛精光內蕴,不见浑浊。
此人正是李家供养多年的命修,秦师。
观其貌若六旬,实则方才不惑之年。
这一头早衰华发、满面风霜,皆是改命折寿所付代价。
秦师未立即去接,而是先抬眼看了看窗外天色,这才伸手打开锦盒。
盒中铺著暗红绸缎,其上静静躺著一株形如婴孩、通体赤红的参状物。
鬚根完整,隱隱有光华流转。
“三百年血精参————”秦师哑声开口,眼底掠过一丝悸动。
此物可补精血、延寿元,正是他眼下最需之物。
“家主吩咐,此事若成,此物便是秦师酬劳。若不成————”
李荣顿了顿。
“亦赠予秦师,以谢这些年情分。
秦师枯唇微抿,伸出乾瘦的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