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寇草莽,岂是您的对手?
就算您不出手,您麾下的弟兄收拾他也绰绰有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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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提醒得几乎露骨。
陆景安自然知晓他的顾虑,但他更清楚李家可能动用的底牌。
命修的存在,陈煊能知晓,却非笑面虎这等层级所能触碰。
此战,非自己上台不可。
不多时,那手下引著一人远远走来。
陆景安抬眼望去,只见那人身材精悍。
面色阴,手中提著一根铜棍。
那棍子在昏沉的天光下泛著暗沉的金红色。
棍身光亮,几乎能照出人影。
哪里有半分传家的古旧。
陆景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,对身旁笑面虎道:“他这传家宝,怕是从他这一代才开始传的吧?”
笑面虎只能干笑两声,不敢接话。
来人停在二十步开外,不肯再近,显然是忌惮陈煊等人暴起发难。
双方隔著一段距离,气氛凝滯。
很快,那片以粗礪石块垒砌的擂台被清了出来。
围观眾人退开一圈,却都伸长了脖子。
眼中闪烁著贪婪,好奇与残忍的光芒。
一名穿著破旧长衫的老者上台,嘶哑著嗓子匆匆念了几。
生死有命,富贵在”之类的场面话,便逃也似的溜了下去。
陆景安缓步上台,站定。
他先是慢条斯理地解开了,右手袖口那枚镀金的扣子。
將袖口向上挽了两折,露出一截白皙却线条清晰的小臂。
动作从容不迫,仿佛不是来生死相搏,而是赴一场寻常约见。
他看向对面那紧握铜棍、肌肉紧绷的对手,声音平静无波:“既然上了这台,想必已把命豁出去了。
不过,李家可曾告诉你,就算你死了,他们也护不住你的家人?”
对面汉子瞳孔微微一缩,隨即狞声道:“只要你死,就够了!”
“呵。”
陆景安轻笑,目光却冰寒。
“以为李家的命修给你改了命,就能杀我?
今日,你走不了,李家的人,也一样走不了。
待料理了你们,我自会亲上李家要人。
你猜,到时李家是会力保你的妻儿老小。
还是会乖乖將他们绑了,送到我面前来?”
这番话如毒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