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准扎入对方心防最薄弱处。
汉子眼神剧烈闪烁,握著铜棍的手背青筋暴起,气息出现了剎那的紊乱。
然而,就在此时,一股玄奥、晦涩却又磅礴的力量,毫无徵兆地自虚空降临。
轰然灌注进汉子体內!
他周身气息陡然暴涨,节节攀升,衣袍无风自动,猎猎作响。
眼中最后那丝动摇与人性色彩迅速褪去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力量充盈,却混杂著非人痛苦的凶狠与疯狂。
他的发梢,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染上了一抹灰白。
“我—要你死!!”
嘶吼声从牙缝中迸出,仿佛野兽濒死的嗥叫。
话音未落,他双足在石台上猛地一蹬!
“轰隆!”
巨响声中,以坚硬青石垒砌的擂台表面。
竟被他生生蹬碎一片,碎石迸溅!
他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般冲天而起,双手將手中那根赤金铜棍抡圆。
棍身划过空气,发出令人心悸的低沉呼啸。
仿佛连光线都要被这沛然巨力撕开。
这一击之威,已远远超越练皮、练肉、练骨之境,悍然踏入了另一个层次的恐怖范畴台下远处,陈煊双眼猛地眯起,寒光乍现。
就连黑熊也绷紧了浑身肌肉。
陆景安直面这锁定自己,恍若山岳倾覆的一击。
脸上凝重之色闪过,却不见丝毫慌乱。
更令人惊愕的是,他非但不退。
反而向前踏出一步,竟是迎著那毁灭般的棍影而去!
这反常举动让所有观者,尤其是暗处李家人马。
心头剧震,难以置信。
陈煊却瞬间明悟。
少爷这是在用行动给他信號,时机已至,该动手了。
“黑熊,少爷得手,立刻带人上台护住少爷!”
陈煊低声急道,身形已如鬼魅般向后飘退,无声无息地没入人群与棚屋的阴影之中。
“俺明白!”黑熊闷声应道,一双铜铃大眼死死盯住擂台。
半空中,燃烧寿命与生机换取绝强力量的杀手。
见陆景安不退反进,心头那被强行压下的最后一丝动摇,再次泛起涟漪。
但箭已离弦,唯有杀戮!
双方距离在电光石火间归零。
赤金铜棍裹挟著崩山裂石之威,狠狠砸向陆景安的天灵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