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离水,那畜生的实力至少削弱三成。
若在水中,其实力反会增长,难以预料。
虽说如今有猴锣在手,可尝试召唤甚至控制其上岸。
但对方手中那根可驱赶水猴子的鞭子,同样是个变数。
敌人必定会千方百计地將战场置於水中。
况且,岸上並非陆家地盘。
水巡署若想在此动手,李、刘两家必会暗中作梗。
届时前有水猴子,后有冷箭,局面將凶险万分。
反观水上,虽需直面水猴子,却只需专心对付一敌。
且对方那鞭子再长,也难及江心。
更重要的是。
猴锣之事,李、刘两家绝无可能知晓。
纵是陆家內部,知此秘密者,算上陈煊也不过五指之数。
於水上动手,是最稳妥,也最可出其不意的选择。
然则除了水猴子,陆景安还须思虑另一件事。
李、刘两家如此急躁,恐怕不会只將水猴子当作唯一底牌。
不,应该说,他们绝不会只走这一步棋。
那第二步棋会落在何处?
答案几乎昭然若揭:陆家本宅。
他们定会双管齐下。
面以水猴子牵制陆景安与水巡署主力,一面暗中遣人潜入阴山县。
趁陆家內部空虚之际,直捣黄龙。
若真如此,纵使陆景安解决了水猴子。
凯旋之时,所见也只怕是家破人亡之局。
这结局,陆景安决不能接受。
不仅因血脉亲情,亦因陆家老宅,乃是陆家经营多年的根基所在。
有此根基,陆景安才能节省大量精力与时间,更专注地投入武道修行。
“所以,老家这边也必须严加防备。”
“举家暂避並非良策。
离开阴山县,唯有省城可去。
然而省城只怕更加危险,还是得固守阴山县。”
“至於何时动手解决水猴子,还需再等几日。”
陆景安要等,並非需要时间准备对付水猴子。
而是要等陆怀谦借著此事,將陆家与胡家的利益捆得更紧。
此役若胜,接下来要面对的大概率就是白家。
以陆家独力,难有胜算。
唯有与胡家同进同退,方有生机。
將诸般头绪大致理清后,陆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