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陆景安离前,特意留下的一队精锐治安队员。
人人配发短枪,子弹压满,屏息凝神。
正堂上,陆怀谦端坐在主位的紫檀木太师椅上,背脊挺直如松。
他手中捧著一杯早已凉透的君山银针,却未饮一口。
目光沉静地越过洞开的厅门,投向庭院之外那无边的夜色。
仿佛在等待著什么。
陆怀川斜靠在厚重的红木八仙桌旁,手中一枚精致的西洋银壳怀表被他反覆打开、合上。
表盖发出规律而轻微的“咔嗒、咔嗒”声,在这寂静的堂內显得格外清晰。
陆怀山则显得有些焦躁,无法安坐。
不时起身踱到门边,向外张望片刻,又皱著眉头走回。
“景翰和景芸,可都安顿睡下了?”陆怀谦忽然开口,声音平稳,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陆怀山闻声转身,点了点头,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:“大哥放心,都睡下了。
两个小皮猴,先前非要缠著二哥房里的两位姨娘玩耍。
折腾了半宿,到底是孩子,这会儿睡得正沉。”
陆怀川“啪”地合上怀表盖,將其收入马甲口袋。
试图用轻鬆的语气缓解气氛:“大哥你也別太过忧心,景安那孩子办事有章法。
手里又有猴锣那等异宝克制水妖,再加上陈煊那等深不可测的身手护持,此去必定马到成功。
李家刘家这回,可是打错了算盘。”
陆怀山也连忙附和:“二哥说得是。
他们想用水猴子这招借刀杀人,绝我陆家后路。
怕是做梦也想不到,咱们手里有专门治这畜生的法宝!
过了今夜,看这阴山县,还有谁会信他李刘两家的鬼话!”
陆怀谦缓缓摇了摇头,目光依旧落在门外夜色中,声音低沉:“越是觉得稳操胜券之时,越需如履薄冰,防患未然。”
他侧过头,看向陆怀山。
“老三,你再去巡视一圈,前院后院,角角落落。
尤其是那些灯光照不到的背阴处,务必查看仔细。
万不可有丝毫疏漏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陆怀山应下,紧了紧腰间的皮带,大步向外走去。
陆怀川看著大哥依旧凝重的侧脸,笑了笑。
语气依然保持著那份刻意营造的鬆弛:“大哥,咱们这宅子,里里外外,明哨暗桩,如今布置得跟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