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手。
你是我陆家未来,绝不可亲身犯险。”
陆景安深吸一口气,冬日冰冷的空气灌入肺叶,让他翻腾的气血和焦躁稍稍平復。
父亲说得对,这极可能是个针对陆家,尤其是针对他陆景安的陷阱。
对方敢在离城这么近的地方动手,或许就是为了激他。
或者激陆家的重要人物离开相对安全的县城范围。
六合拳谱固然重要,但比起自己的性命安危。
比起陆家的大局,此刻確实不宜衝动。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眼中的急切缓缓退去,重新被一片深潭般的沉静取代o
他看了一眼脸色依旧苍白的县长,以及周围惶惶不安的士绅们,对陆怀谦道:“父亲,此地不宜久留,也需防歹人去而復返或另有埋伏。
应立刻加派警力,封锁前往现场的各条道路,同时速將此事详报省厅与胡秘书。
现场————就请县长大人,挑选可靠干员,在足够武力护卫下,前往勘查吧。
“
陆怀谦眼中闪过一丝讚许,点了点头,对那名犹自有些发抖的县长道:“县长,听到了?就按景安说的办。
立刻调派你县警察局所有人手,配合我治安厅的人,封锁相关区域。
勘查现场之事,就劳烦你亲自带队了。
务必仔细,任何蛛丝马跡都不得遗漏。
我会派两名得力手下协助你。
我需立刻回城,向省里匯报此事。”
县长此刻已乱了方寸,闻言如同抓到救命稻草,连声道:“是,是,陆署长放心,下官————下官一定办妥,一定仔细勘查!”
说完,便慌忙转身,吆喝著召集人手,安排车辆去了。
陆怀谦又低声对陈煊吩咐了几句,陈煊领命。
迅速点了几名陆家好手,先行驱车前往现场方向。
既为加强护卫,也为第一时间掌握更准確的情况。
寒风依旧凛冽,捲起地上的尘土和枯草。
铅灰色的天空下,原本热闹的迎接场面,此刻只剩下一片压抑的恐慌和混乱。
陆怀谦与陆景安坐进汽车后座,车门关上,將外面的嘈杂隔绝。
“是白家。”陆怀谦肯定地说,声音低沉。
陆怀谦分析道,手指轻轻敲击著膝盖。
“在这么近的距离,用如此酷烈的手段。
这是在告诉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