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仅仅是给胡秘书一个狼狠的下马威,更是对陆家赤裸裸的警告与蔑视。
我就在你家门口动手,而你,陆怀谦,事前毫无觉察,事后又能奈我何?
“现场可曾保护起来?有无閒杂人等靠近?”
陆景安见父亲陷入沉思,知道他在权衡大局。
便再次主动接过现场指挥的职责,向那报信之人沉声问道。
他面容依旧年轻,但此刻眉宇间透出的沉稳与威势,已不容小覷。
“少、少爷,我们已经留了四个弟兄守在原地,看著现场,不许任何人靠近。”报信之人连忙回答,声音依旧有些发颤。
“可能看出是何方所为?有无留下什么明显痕跡?”
陆景安追问,心臟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。
他想起刚才这人所言,现场一片狼藉,有明显翻找痕跡!
“看著————看著像是遇到了山匪劫道。”
报信之人努力回忆著那血腥恐怖的场面,脸上余悸未消。
“车子都被翻得乱七八糟,行李財物散落一地。
周厅长————还有那些护卫身上的值钱东西,好像都不见了。
对了,周厅长隨身带著的一个小皮箱被撬开了。
里面空荡荡的,不知道原来装的什么。”
陆景安听到“小皮箱被撬开,空荡荡的”这句时。
心头猛地一沉,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拳头攥紧。
周仁礼的死活,说实话陆景安並不十分在意。
但那本可能关乎他武道前路的六合拳谱,绝不能有失!
这个念头如同毒蛇,瞬间噬咬著他的理智。
“立刻备车!带我去现场!”
陆景安几乎是脱口而出,转身就要朝著陆家自家的汽车走去。
他必须亲自去確认,拳谱是否还在,是否被遗漏在某个角落!
“景安,你留下。”
陆怀谦沉稳的声音响起,同时一只宽厚有力的手按在了陆景安的肩上。
力道不轻,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陆景安脚步一顿,回头看向父亲。
陆怀谦的目光深邃而冷静,对他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,低声道:“对方选在此地动手,意在示威,亦在诱敌。
此刻情况不明,敌暗我明,你若贸然前去,正中其下怀。
周仁礼及其护卫实力不弱,却全军覆没,对方实力非同小可,或有更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