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给胡家递话,让他们把手里所有六合拳的拓本。
一页不留,全部烧掉。
若让我知道还有一本存世,我立刻对胡家开战。”
白豹脚跟并拢,发出清脆的磕碰声:“是!属下谨记!”
白豹离开后,房间里重归寂静。
白司令望着窗外阴沉的天色,缓缓呼出一口气。
那气息在冰凉的空气中几乎凝成白雾。
“还是这种正面的血腥的事情,更适合我做。”
低喃声中,他眼底似乎掠过一抹转瞬即逝的,真实般的猩红。
隔日,李家的人便匆匆将存在外洋银行的支票。
数处保险柜的钥匙与密码,连同其他几处隐秘产业的凭证。
一并装箱送到了守备司令部。
白司令的副官清点完毕,将汇总的数字呈报上来。
扫过那惊人的数额,白司令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让豹一动身吧。”白司令吩咐侍立一旁的白豹。
“是!”
次日近午,豹一便带着一队精悍沉默的豹营成员,进入了阴山县地界。
他们径自来到县城中心平日用来唱社戏的旧戏。
不由分说,三下五除二便将那有些年头的子拆得七零八落。
就地搭起一座更显粗犷,也更结实的灰木擂。
消息如野火般瞬间燃遍阴山县。
有人携早已绝迹的“六合拳”拳谱,在此设擂。
挑战阴山县所有武修同道,胜者可得拳谱。
意图,赤裸到近乎嚣张。
就是冲着陆景安来的。
拳谱被送到了家门口。
若此时还不敢去取,往后恐怕就真的再无机会。
因为对方下一步,必然是彻底毁掉这本孤谱。
陆景安得知消息后,这次并未立刻行动。
他先去找了父亲陆怀谦,请父亲设法联系胡家。
确认是否还有“六合拳”的拓本流传在外。
若有备份,陆景安便不必急于,跳入这显而易见的陷阱。
陆怀谦的电话很快得到了回音,只是那回音令人心沉。
胡家收藏的所有相关拓本,皆在一夜之间。
因一场“意外”的火灾,焚毁殆尽。
世间焉有如此巧合之事?
这分明是最后通牒。
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