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天堂。
每天有白面馍馍,有见得到油星的菜汤,还有微苦的药汁调理身体。
豹一觉得白家真是菩萨转世,心里暗暗发誓,日后定要结草衔环以报。
十几天后,身体被调养得有了些力气。
那些长衫老者再次出现,开始传授武道基础。
训练严苛到近乎残酷,一个马步姿势不标准。
藤条便带着风声抽在背上,留下一道道红肿瘀痕。
每隔几日便有考核,进度落后、韧性不足者,会被面无表情地带走。
带走他们的,永远是那些白大褂洋人。
豹一拚了命地练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他见过被带走孩子的眼神,空洞绝望,再没回来。
不到一年,他竟真的熬出了头。
气血初生,踏入了武修的门槛。
然而,这仅仅是另一场噩梦的开始。
成为武修的那天,白大褂们准时出现。
将他带入一座位于司令部地下的,戒备森严的建筑。
那里通道交错,墙壁是冰冷的灰白色,头顶的灯泡发出惨白的光。
路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时,透过一侧巨大的玻璃墙。
豹一看到了那个曾睡在他邻铺、总爱小声哼歌的小女孩。
她漂浮在一种淡绿色的,粘稠的液体里。
双眼空洞地睁着,小小的身体从胸口到腹部被完全剖开。
内脏不翼而飞,只剩下一具轻飘飘的,被彻底掏空的皮囊。
随着液体的流动微微起伏。
豹一浑身的血都凉了,腿肚子转筋,几乎要瘫倒在地。
但他被粗暴地推操着,带入一个亮得刺眼的房间。
房间里充斥着金属和一股特殊液体气味混合的怪异气味。
他被死死捆在一张冰冷的铁床上,床单上满是洗不掉的暗褐色污渍。
洋人们围上来,拿着各种奇形怪状,寒光闪闪的器械。
在他身上测量、划下痕迹,冰冷的针管刺入手臂。
抽走了足足十几管鲜血。
恐惧如冰冷的毒蛇,缠绕住他的心脏。
“啊!!”
隔壁突然传来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。
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,又戛然而止。
豹一吓得面无血色,牙齿咯咯打颤。
紧接着,他床边的一道白色布帘被猛地拉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