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陆景安的声音平稳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。
“让今天在戏那边负责维持治安的人过来听电话。”
“是!陆少稍等!”
那边的睡意瞬间吓跑,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和呼喊声隐约传来。
不多时,一个紧张到有些结巴的声音在听筒里响起:“陆、陆少爷,您、您有什么吩咐?”“戏那些人,走了吗?”陆景安直接问道。
电话那头明显吸了一口凉气,声音更慌了:
“回、回陆少的话,走、走了……天黑前就走了。
他们、他们赔了很大一笔钱,找了好多工匠。
戏子很快就修、修好了……”
治安员语速极快,生怕回答慢了惹祸上身。
陆景安倒是没在意对方的恐惧。
陆景安打电话只是一时想起,随口一问。
那些人既然能在省城白司令的亲卫手下做事。
来去自然不是区区县治安署能拦得住的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陆景安语气没什么波澜。“走了便走了。”
“哢哒。”
他挂断了电话。
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,电话那头的治安员腿一软。
差点坐在地上,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,心有余悸:
“幸好……这位陆少爷,不像有些贵人那样,动不动就要人性命……”
省城,守备司令部。
夜色如墨,几道迅捷如豹的身影悄然翻过高墙。
落入院内,正是狼狈逃回的白豹手下。
他们擡着豹一已然僵硬的尸体,径直寻到豹营统领白豹的值守处。
白豹看着地上豹一那残留着惊怒与不甘的灰败面孔。
“那陆景安竞有这等手段?”白豹心中暗惊。
豹一的实力他清楚,在豹营中也算好手。
更有银骨强化,竞被如此轻易格杀。
陆景安的实力,恐怕远超他们之前的所有预估。
“你们在此守着,不得妄动。”白豹沉声吩咐,旋即转身,快步走向司令部深处,白司令的起居的地方。
事关一名珍贵银骨亲卫的折损。
以及陆景安这个重大变数。
他必须立刻禀报,哪怕此时已是深夜。
灯火通明的书房内,身穿丝绸睡袍的白司令尚未就寝。
正端着半杯红酒,站在巨大的军事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