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福尔马林池或焚化炉里。
而最让陆景安在意的,是豹一记忆中最后一段,几近模糊的碎片。
那是他去打药时,两个洋人技师一边摆弄着仪器,一边用外语闲聊。
他们大概以为这个沉默的东方武夫根本听不懂。
““龙脉’的波动越来越明显了,就在那三县交界的地下深处。”
“………我们推动合并,不就是为了让“龙脉’彻底显化吗?
据我们的古籍记载,在东方,他们称之为“灵脉’。”
“必须赶在完全显化前进行“净化’,
这种原始的地脉能量,不符合帝国的科学秩序”
“那些本地家族,像胡家。
似乎也有所察觉,他们的目标恐怕是控制。”
灵脉?
龙脉?
陆景安心神一凛。
记忆浏览至此结束,他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药浴的水早已冰凉,寒意透过皮肤渗入,却不及他心头的冷。
“灵脉……龙脉……果然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陆景安低声自语,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原本以为三县合并,只是上层对地方财富的一次赤裸掠夺。
现在看来,这潭水,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,也危险得多。
这下面牵扯的,可能是他完全未曾接触过的,关乎地脉气运乃至更高层次力量的秘密。
“胡秘书对此只字未提……”
陆景安从木桶中站起,水珠沿着他线条流畅的肌肉滚落。
“是觉得我们这些打手不配知晓,还是他另有图谋。
甚至可能与白家、洋人,在这灵脉之事上存在某种博弈或默契?”
与胡秘书现在就撕破脸,绝非明智之举。
但若是什么都不知道,一头撞进去,怎么死的恐怕都不明白。
必须先把这「灵脉’、「龙脉’的底细摸清楚。
心中定计,陆景安跨出浴桶。
一直安静侍立在旁的兰花立刻上前,用柔软干燥的浴巾。
仔细为他擦拭身体上的水渍。
擦拭干净,换上舒适的常服。
陆景安走到红木桌边的电话旁,握住听筒,摇动了手柄。
“接治安署。”
等待的忙音过后,那边传来值班人员带着睡意的应答。
“我是陆景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