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抿了口茶,喉结滚动,才继续道:
“据说当年大阵已布,从南疆到北漠,设下一百零八处祭坛。
咒仪将启之时,需以千万生民之血为祭。
引地脉龙气冲天而起,强行冲开天地关锁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沉:“幸而当时有数位隐世的大修士联手干预,又有边疆大将起兵“清君侧’,这才未让那皇帝成事。
可即便如此,灵脉亦受震荡,潮汐起伏之序被打乱。
直接导致前朝国运崩摧,天下大乱。
后来的饥荒、兵祸,皆源于此。”
陆景安可不觉得,这没被记录得传闻是假的。
只是那位皇帝的做法,真的是想一想就会让人感觉头皮发麻。
用全天下人为引,提前引动灵脉潮汐。
如果真的被他成功了话。
恐怕这世上就没有现在的夏国了。
忽的陆景安想到了一个新的问题。
“师傅,如若前朝是灵脉的低谷的话,那现在该是灵脉的高峰才对。”
“可是而今的修士,为何没有前朝更强?”
“难道也是因为当年那位皇帝事情的影响吗?”
顿了一下,陆景安又想到了什么,补充道:“还是因为洋人?”
“二者皆有。”
陈煊道:“血祭虽败,却如重锤击钟。
伤了灵脉根基,致使潮汐复兴迟缓。
洋人便是趁此天时,轰开了国门。
数千年被压于海外,他们等的便是夏国灵脉衰微、龙气不振之机。”
他看向陆景安继续说道:
“你之前所见种种妖邪试验,绝非偶然。
灵脉有一大用,便是镇压天地间阴秽邪祟。
反之,妖邪横行,亦会不断侵蚀灵脉根本。
如蛀虫蚀木,温水煮蛙。
洋人所图,诀不止江山国土。
更有断绝我夏国修行根基、永绝后患之念。”
这些事情,都是陆景安过去从不曾了解,甚至都不曾听闻过的。
没办法。
陆家的底蕴太浅了。
这些隐秘的知识,也是底蕴的一部分。
“师傅,洋人当真有办法,毁掉我夏国的灵脉吗?”陆景安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。
陈煊摇摇头:“这个我也不清楚,如果你想要了解,关于灵脉更多的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