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陆景安背脊掠过一丝寒意,缓缓点头:“原来如此。洋人地界,想必也有他们的灵脉?”
“自然有,否则何来他们的法师、骑士之流?
只是其规模、底蕴,远不及我神州罢了。”
奎山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然,随即化为冷嘲。
“若他们自家灵脉丰沛无比,又何须远渡重洋,觊觎我神州沃土?”
至此,有关灵脉的认知已清晰许多。
陆景安沉默片刻,理了理思绪,开口道:
“当下局面错综,我陆家不便主动出击,只能见招拆招。
但守护灵窝,若有需要银钱、物资乃至打探消息之处,陆家可尽力相助。”
奎山也不客气,直接提出要求:“我想借你们水巡署的铁甲船,在沧澜江上,尤其是三县交界江段仔细巡查一番。
确认灵窝是否真的在江上,也看看有无异常。”
“可以。”陆景安爽快应下,“我这就安排,你们稍后便可出发。”
文灵有些意外:“这么急?”
陆景安脸色微沉:“不急不行。今日的号外,你们看了吗?”
文灵点头:“看了,说萧山县境出现乱党活动,击溃了当地的治安署,势头不小。”
“乱党?”
陆景安冷笑一声。
“十有八九是白家自导自演。
有了这个由头,他们便可顺理成章地调动兵马,控制要道。
等他们真的全面封锁水陆通道,你们再想上船勘察,就难如登天了。”
奎山闻言,不再犹豫,豁然起身:“文灵,叫上其他人,带上家伙,马上去码头!”
“我跟你们一道,节省时间。”陆景安也站了起来。
两辆黑色轿车穿过阴山县城的街道,驶向码头。
陆景安的车内,林清雅坐在副驾驶。
依旧沉默地望着前方,侧脸在窗外流动的光影中显得有些疏离。
文灵与陆景安坐在后座。
车子碾过青石板路,微微颠簸。
文灵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忽然问道:“陆公子,白家这次来势汹汹,你们陆家……顶得住吗?”陆景安目光投向窗外,看着那些熟悉的商铺、招牌,缓缓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不高,却透着坚定。
“但顶不住也得顶。
如今已无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