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家和洋人要切断三县联系,掌控水道,我陆家是他们的眼中钉。
或许他们会先挑更扎手的胡家下手,但无论如何。
这一关,避不过去。”
文灵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安慰或鼓励的话。
却发现在此刻的局势面前,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,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
车子很快抵达喧闹的码头。
江风带着水腥气扑面而来,大小船只桅杆如林,苦力号子、汽笛声、商贩叫卖声交织成一片。看到陆景安的车,立刻有水巡署的队员小跑着过来。
利落地拉开车门,挺身敬礼:“署长!”
陆景安下车,简短吩咐:“挑一队可靠弟兄,准备好铁甲船,配合这几位安平司的长官出巡沧澜江。一切行动,听从奎山司长的指挥。”
“是,署长!”队员领命,快步跑向停泊在专用码头的那艘黑沉沉、覆盖着钢板的铁甲船。约莫两刻钟后,一切准备就绪。队员跑回来报告:“署长,船备好了,随时可以出发。”
陆景安对奎山等人点点头:“诸位,请吧。江上情况,随时沟通。”
奎山抱拳:“有劳。”
说罢,便带着文灵、林清雅等人,跟着水巡队员朝铁甲船走去。
就在陆景安目送他们登船,铁甲船烟囱冒出黑烟。
发动机开始隆隆作响之时,一个水巡队员气喘吁吁地从码头办公室方向狂奔而来。
一边跑一边挥舞手臂,焦急大喊:
“署长!不能出船!署长,等一等!”
陆景安眼神一凝,非但没有叫停。
反而对船上的水巡队员打了个“立即出发”的手势。
铁甲船解缆,缓缓驶离码头。
破开浑浊的江水,向上游驶去。
那队员这时才冲到陆景安跟前,胸口剧烈起伏,上气不接下气:“署、署长!不能出船啊!”陆景安面色平静,看向他:“为何不能?我水巡署的船,出巡江面,有何不可?难道要听你指挥?”那队员吓得一激灵,连忙立正站好,脸色发白:
“卑职不敢!
是、是刚刚接到省城守备司令部急电!
因萧山县乱党猖獗,为防其流窜。
守备司令部已下令全面接管三省交界水陆要道,实行临时管制!
没有守备司令部签发的通行令,任何车辆船舶,不得跨界通行!”
江风忽紧,吹得陆景安的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