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脏自己的手,就能把事情办得干净。这种招数以后可以多用。”
说完,他才将目光转向一直垂手立在办公桌对面的白狼。
白狼身姿笔挺,面容瘦削,眼神像淬过火的刀,平静而锋利。
“事情,都跟李崇山说了?”白司令问。
“说了。”白狼的声音平板无波。
“李崇山托卑职向司令转达谢意。
李家剩下那些藏起来的财物地点,他也都已交代。
属下已派人去起。
不日就会全部运回司令部。”
白司令缓缓点了点头,又问:“那我打算借他脑袋一用的事,也说了?”
“说了。”白狼眼皮都未动一下。
“李崇山说,只要能拉陆家一同下水,他这颗脑袋,司令随时可取。”
“司……”白司令低笑一声,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温度。“看来他是真恨透了陆家。”
停顿了一下,他身体微微前倾,手肘支在桌面上,十指交叉:
“过两日,你亲自监刑。
这种勾结妖兽、屠戮百姓的败类。
必须当众处决,以安民心。”
“是。”白狼颔首。
“记着,”白司令又补上一句,目光如钩,“要用司令部的名义。”
“明白。”
白狼再次应下。
交代完此事,白司令忽然向后一靠,放声大笑起来。
那笑声在密闭的书房里回荡,竞显得有些悚然。
“陆家这事办得是漂亮!只可惜啊”
白司令笑声一收,眼神骤然转冷。
“这功劳,合该是我白某人的。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两声克制的叩响。
“进来。”
一名副官推门而入,军靴并拢,敬礼后恭敬汇报:“司令,陆家有一艘铁甲船,半小时前不顾禁令强行离港,往上游去了。”
白司令眼中倏地掠过一丝红光,像是烛火在瞳孔深处跳了一下。
“真以为天高皇帝远,我白某就动不了他陆家了?”白司令声音沉了下去,像磨刀石上缓缓刮过的刃。“传令:陆景安违抗战时禁令,即日起革去其水巡署署长一职,永不叙用。”
说完,他转向白狼,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:
“白狼,你去阴山县,接这个署长。”
“记好了一一别一下子